索性就将剩下的那一个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好,锁上。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堂屋檐下,将昨天买来的布料拿出来,打算就着这个时候给周洛文做两身衣服,方便干活。
没一会儿,李芳也从房间里出来,搬了个板凳坐到她跟前,缝补起衣服来。
温言舒绣活极其精湛,做起衣服来也很是麻利,那一根纤细的缝衣针在她手上舞的飞快。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认真缝补衣裳的李芳,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,“芳姐,咱们现在住的是地主家的房子,那么地主一家去哪儿了呀?”
李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看了她一眼,有些犹豫,然后又凑近了她,小声的说:“他们一家子都死的差不多了,就剩下一个13岁的孩子了。”
温言舒很是吃惊的看了她一眼,克制着自己的音量,同样低声地问她,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李芳组织了下语言:“我听说当年的林地主乐善好施,对佃农都很不错,在大河村里没有人批斗他们一家,很是安稳的过了一段时间。”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,“后来文革开始了,他们一家被拉到了外村去批斗,外面人对他们可不会客气。到底是内心里骄傲,林家的儿子儿媳妇受不了侮辱,双双自尽了。老太太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本来人老了身体就不大好,听到这个消息,立刻就昏了过去,后来又生了一场大病,紧接着就没了。”
“老爷子身体倒还算硬朗,亲人接连出事,他倒也撑住了,不过前些年一次批斗中,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,没有药治,得了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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