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若不是早朝上有人提起,皇帝根本不知道陈大柱这一号人,大燕官员千千万万,一个贫困县的芝麻官,那值得他操心。就是说到这人是他后院小妾的老爹,那也只能给他留个原来他爱妾的爹还活着的印象。至于这个小妾爹贪污受贿的事情,若发生在台面下,他也是不愿意多管的。水至清则无鱼嘛,一个小小的县丞,贪污的能力也有限,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,说多了还伤与小妾的感情。但现在事情搬到朝堂之中,虽靖晖帝也觉得那‘搬弄是非’的臣子有些闲得发慌无事找事,但毕竟人证物证俱在,他也不好睁着眼睛装瞎子,该处置还是要处置的,若不然,不利于他仁德之君形象的建立。
听这语气,这是真的要处置了她老爹了。虽说燕娘从小就有些看不上自己这位父亲,但毕竟血浓于水,她也还没有狠心到看着他倒霉送命自己还无动于衷的地步。
燕娘再次跪到地上,对着皇帝继续哽咽道:“皇上,臣妾自知我父亲有罪,但子不言夫过,为人子女的又哪里能丢下父母不管的。臣妾不敢求皇上对父亲有罪不罚,但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,留臣妾父亲一命。”
而此时,还没听到消息的茵娘则在静香院里,与来看望她的陈夫人一起吃着椿饼。
陈夫人一向不大爱来永宁侯府,平日里都是茵娘去羊角儿胡同看望陈夫人的多。但今日陈夫人看到自己院子里长着的一棵椿树开出了许多的嫩芽,想起自己的次女最喜欢吃用椿树的嫩芽做的椿饼,于是心血来潮,摘了一篮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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