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也自然不能和奴隶划等号,还没记住?」
我不急不缓的在他耳边轻声对他说。对于这个认识六年的人,虽然算不上朋友,但也算不上敌人,只是大家理念不同,所以话不投机,不一起玩而已。也因此,最后这句悄悄对他说,也算是给他在这个圈子里还留下点面子。
看到方子镜抓住我的衣领,炎辉早已经站起身来,怒视着方子镜,仿佛只等我一声令下,就要狠揍他一顿。
「子镜,你也看到了,我这条狗壮得跟头牛似的,要发起狂来,咬到了什幺人,我可拉不住。」
我轻拍了两下方子镜抓住我已领的手,示意他放开。方子镜羞愤的看了看我身旁高出他一个头还要多的壮实男人,无可奈何的丢开了手。
「你,你别得意得太早,我们走着瞧!」
方子镜气得跟包子似的脸,沖着我叫嚣,试图在最后的言语上挽回一点面子。
看着这个样子的他,我心中实在觉得好笑,却硬把那一声笑给忍住了,再次把脸凑近他,在他耳边轻声的说:
「对了,顺便给你说下,我调教他,不在专业刑房,不用任何道具,你呀,有得学。」
说完,我微笑着拍了拍方子镜的肩膀。
「好了,镜少,时间也不早了,遛玩狗献完宝就得跟你告辞了,再会。」
我故意套用方子镜之前的说法回敬他,然后一脸坏笑的转身上车。炎辉也紧跟着坐进副驾。然后往回家的方向驶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