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去一下洗手间,大家先休息一下。”她说完便几乎跑离开了社
团办公室。
我有点犹豫,感到自己是不是太冒险了?我让湘伶记得上个週末在她家裡发
生的事情,她还记得那天她们姊妹俩加上芷涵和我性交的淫乱画面,还记得自己
跪在地上,用手掰开自己的蜜穴求我干她。
她也知道我催眠了她姊姊和芷涵,唯一不知道的是,自己也被我催眠了,我
花了很长的时间对她建议,让她坚信自己没有被我催眠过,而且对于她姊姊湘婷
和芷涵被我催眠的事,她只会感到高兴,绝不会有任何厌恶或罪恶感,也绝对不
会把我懂得催眠的事洩漏给任何人知道。
因为她也是共犯,当我催眠湘婷的时候,她也强暴了她,我认为除了我的催
眠建议之外,这个事实也是一个强大的保障。
当然让她也忘掉一切是更保险的作法,但是我却不想那麽做,我想,我需要
一个同伴。
当我发现自己这几天梦幻般的经历无法和任何人分享的时候,我突然有一股
巨大的失落感,尤其是在豪哥跟我吹嘘说他在西门町又把到了哪个妹妹的时候,
我真想说:“去他妈的,跟我比这算什麽啊?”,可是我不敢说,让他知道那些
事的话实在太冒险了。
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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