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在客厅閒聊着,湘婷比湘伶大三岁,在银行
裡做财务专员,看着她说话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,她的面貌和体格都与湘玲相差
不远,可是举手投足却和湘伶那种大剌剌的个性完全不同,真不懂同一家的孩子
怎麽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个性。
披萨来了之后,我们边吃披萨边看着电视,没想到电视上正好在重播好几年
前综艺节目播出的马汀催眠秀。
“看起来好假,真不懂当年怎麽那麽轰动,”湘伶说着,“不过也热一下下
就没了,好像蛋塔一样。”
“对啊,”湘婷回应着,“我记得隔了一年之后超级星期天又请他来台湾表
演,那时候已经完全提不起观众的兴趣了。”
“哈哈,没错,”湘伶笑着,“骗人的东西还想再来一次,观众又不是笨蛋。”
没想到话题竟然会转到了催眠上头,我非得抓住这个机会不可。
“那不是骗人的吧,”我说,“妳们都不相信催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