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似乎是提到了聂欣愉的名字,应该是顾忌她的存在,林楚微微侧了侧身,南伽没听太清楚,只听到林楚草草回了句“随她”便挂了电话。
真丝布料发出了细微而又暧昧的声响,手指扶着领结往上,到顶的时候,将将好卡在了林楚的脖颈处,这里有他的敏感点,同样也是他最脆弱的地方,如果她稍稍用力,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掐死他?
勾唇一笑,南伽轻放着退开,倒也没有着急离开他的怀抱,而是轻点了下他的唇,也给了林楚一个吻,道了句:“生日快乐。”
面前的男人难得愣怔了下,她好笑的歪头看着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……受宠若惊。”
“嗯?”她故作不知。
男人也不拆穿,配合着她继续演戏,“我还以为,自己养的一直是头白眼狼。”
南伽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,半真半假地揶揄:“那也是你活该啊,自找的。”
男人宠溺一笑,手上微微使力,将怀里的人又锁紧了几分,那时阳光正好,春风柔和,所以他的声音好像也变得很是温柔。
“对,是我活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