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一时半会儿……”
颜桃只得开始弹……
里姆斯基·柯萨科夫的野蜂飞舞……也就是传说中的大黄蜂进行曲。
一曲毕,骆少秋表示自己遭到了洗脑……
然而也就是在最后一点,那个上好的古琴琴弦断掉了。
颜桃:“……”
骆少秋:“……”
颜桃只觉得手上疼死了,“嘶——”
“……对不起,小桃。”我靠,别出意外了好吗。文质彬彬如骆少秋也开始爆粗。
颜桃泪目看着价值相当不菲的古琴,不由得埋怨:“我早说过要调琴,何况还没有润滑……”
接着就是一阵巨响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颜桃看着一脸“喜闻乐见、大快人心、普天同庆、奔走相告,兵库北雨19℃”的容郁,弱弱道:“我们在弹琴。”
真的不是谈情。
+
看着颇有些无语离开的容郁,骆少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凉。
他捉住颜桃的手,道:“小桃……看到你过得还好,我就放心……”
忽然被打断“夭夭过得如何……还轮不到你来评价。”容华笑得无比嗜血,鞭子敲打在手心。
有钱无权,骆少秋在容华眼中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,如果说再褒义一点,估计就是肥羊。
没错,容华不得不承认,颜桃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可以起到关键作用。
他看向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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