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,“更何况如果不吃东西,我怎么可能受得了你的折腾。”想完又是一惊,赶紧埋头来打散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还有那逼得她喘不过气的羞耻难堪。
可她只顾着自己的情绪,完全没有发现从刚才抱着她就开始不自然走路,现在继续不自然坐姿的蒋正言。
怎么可能毫无异样呢?水里的她肌肤比流水还要顺滑,身体比棉花还要柔软,她的滋味尝过一次就无法忘怀,她只要碰到他,哪怕一根手指,他就会有反应。
可是今天早上已经打破他的底线,他不能再继续放纵自己伤害她,于是只能忍耐,平静的面具下是欲望持续的叫嚣,不过通通被他压下去罢了。
他现在只能默默伸手,陪她一起面对未知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