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用双手轮流刺激着嘉文同样饥渴的花穴与肉茎,这会儿嘉文早就射不出东西了——他不是个精力持久的人,但身体特殊的构造,能让他长时间品尝到快感,可怜的阴蒂早就被蹂躏到充血,稍稍一触碰,都能敏感地令嘉文哆嗦着喷出水来。
两人轮流在床上尝遍了嘉文的小穴与嘴巴,仿佛床上已经不能满足兄弟俩的畅想。接着,托尼把嘉文抱在怀里,用肉棒插到嘉文的花穴里,猛地站起身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嘉文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着体内肉棒支撑,以至于肉棒插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。
“不行、啊……啊啊,要……要被肏开了……唔……哈啊、不行了……”嘉文扭着腰尖叫,他感觉到坚硬的肉棒正在花穴深处要命得地方疯狂地顶着,每走一步,快感都几乎能要了他的命。雇佣兵左手搂着托尼的后颈,抬着胸把乳头往对方嘴里喂,右手则拼命拉扯着已经肿胀的红色乳头。
安东里奥则看着这淫靡放荡的画面,飞快地套弄肉棒,他穿着粗气,想象接下来自己要像如何给心爱的雇佣兵把尿,狠狠地把雇佣兵肏到失禁。
托尼虽然分辨不出嘉文浪叫得‘肏开了’是什么意思,但他明显感知到龟头顶着一处非常柔软的、如同紧闭着的小嘴一样的地方,只要碰到那,咗着自己肉棒的骚穴就会鲜明地收缩。托尼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了,他本能地知道,加速攻击这里,一定有更美好的事情等着他——
嘉文徒然瞪大眼睛,浑身都哆嗦起来,“不要、啊……太舒服了、唔、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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