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「看!」 白素本能地循声望过去,只见一幅航海图正迅速升起,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
外一间舱房去梳洗,浴室里已帮她准备好一套合身的黑色套装,但依然没有给她内衣。 她和陶启泉单独在顶层的餐厅里就着落日余晖共进晚餐,没有人知道在那两小时里,陶启泉和白素说了些什么。 陶启泉便叫黄堂和张耀把白素尽快送到樟宜机场去,他的豪华游艇也立刻驶向马六甲而去。 在汽车驶往机场的途中,黄堂的不断追问之下,白素只是告诉他:「陶启泉说他要去欧洲一个月左右,回来后会再和我碰面。」 黄堂说:「他会放过妳吗?」 白素把脸转向车窗外冷冷地反问他说:「你说呢?」 黄堂望着白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,心里比谁都明白,陶启泉怎么可能放弃这位人间绝色呢?
白素从新加坡回到香港已经三天,虽然卫斯理依旧音讯全无、老蔡也不见踪影,但白素已经无暇顾及他们,因为,她脑海中一直盘踞着陶启泉的声音,以及他那卑鄙而下流的嘴脸,尽管离她和陶启泉约束的日子尚有二十几天,但只要一想到那令人进退两难的秘密协定,白素便眉头深锁,心情怎么也开朗不起来。 望着屋外和煦的阳光,白素决定出门去走走,以免把自己闷出病来。
白素开着租来的法拉利红色敞篷跑车,在海岸公路上尽情狂飙了一阵子以后,郁闷的心情已然一扫而空,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英姿飒爽、神采奕奕的俏模样,她逐渐放缓车速,迎着海风,让一头迷人的长发飘扬飞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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