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态是这样。
人对妓女这个行当天生会有两种情绪,嫌恶,同情。
周烟可以对嫌恶的目光视而不见,也不会跟他们解释。
他都厌恶了,解释再多,也是在他厌恶的前提下,那这解释一点价值没有。
以前她不懂这道理,偶尔还解释。
因为不止有厌恶她的,还有一些同情她的。同情她的会用‘对你好’‘为了你’‘我理解你’这样的开场白来跟试图否定她的过去,并叫她‘改邪归正’,所以资历尚浅时期的周烟,会上套。
后来看多了,就不解释了。
因为她学会了一个词,道德绑架。
没经历她这样的人生,偏要对她的选择置喙太多,这是司空见惯的,他们以为能感同身受,但其实这四个字,是这世上最大的谎言。
她周烟就是个妓女,她就愿意当个妓女,她无所谓讽刺和毁谤,却也用不着理解和颂扬。
她就是一个俗到骨子的俗人。
这是她选得路,她能承担,所以用‘妓女’攻击她,对她来说毫发无损。
那女人见周烟没说话,为自己占了上风沾沾自喜,话越来越难听:“妓女是什么?是就算警察没有证据抓不了你们,我们群众也能知道的东西,因为那个搔味啊,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。好几回跟你打照面,我都怕醺坏了我大几万买的裙子,毕竟不是你这种低端人群能赔得起的。”
周烟看一眼周思源的病房门,关得紧,就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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