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东升制药,还有几家小型制药公司,却好像是跟司闻通了气,一样把她拒之门外。她都觉得可笑,这帮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?要不是她有难处,她会看他们一眼?
忘了以前怎么跟条狗一样跪在她眼前求她拉一把了?不知好歹的东西。
等她这一遭熬过去,这些落井下石的人,她一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。
喝着东升制药清冽的茶水,她眼渐渐眯起。
司闻是在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过来的,外形一如赌场初见,可对他的印象已经不是对一个迷人的男人了。她觉得他的本来面目远碧他对那服务员时,还令人生怖。
他进门,坐在中央位,秘书给他拿了瓶水。玻璃瓶,没有商标和包装纸,看不出品牌。
赵尤今不想跟他扯皮没用的废话,不等他开口,已经迫不及待地问:“司先生可以救命吗?不,不是可以。求司先生救救我!”
她犹如一条丧家之犬,已经全无第一次见面的高高在上,和优越感。
司闻没说话,只是喝口水。
喉结鼓动,线条像是可卡因,一次注涉,一次成瘾。
赵尤今多婬荡啊,泥菩萨过江了,还能对他这模样湿了裤裆。
她夹紧腿,咬着牙跪伏在司闻腿上:“求求你!我知道我要的货你都有!”
司闻把玻璃瓶放下,一脚踹过去,正中她肩窝。
赵尤今受力后仰,脊梁磕在矮桌上。
她倒吸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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