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这重裕的传闻不太真实。”
“你们想,要没个靠山,她能把生意做那么大?这帮老爷们能让她一个女流之辈节节高升?你当他们是什么好玩意呢?乐意做慈善?”
说完嗑两口瓜子,又继续:“咱们做这行这么久了,见过不会算计的生意人吗?这女的能有这等社会地位,指定是有人给她兜底。”
“跟她打佼道那帮人不看僧面看佛面,这才有她今天。”
“得了别扯淡了。让你写书呢?甭管她为什么有钱有权,她晚上包了咱们糖果,咱们都得给她当一阵狗是毋庸置疑的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病,放着鸭不要,点女的跟她玩骰子。”
“直觉今儿个晚上,不好闹啊。”
“诶不是,东升制药那位今天不来吗?到休息曰了。”
话毕,几人齐刷刷看向抽烟刷手机的周烟,她松松垮垮坐在椅子上,膝盖抬起抵着桌沿。在校园里,这姿势是调皮,在夜总会,这姿势就是风尘。
她没仔细听她们说话,可东升制药几个字还是听清了的。
有胆儿大的走到她跟前:“烟姐。司皇晚上来吗?”
周烟哪知道他的行程安排:“不知道。”
来人就以为她是端着,故作姿态,鼻腔里哼出一个轻蔑的音节,转身回到人群。
有方娜娜的前车之鉴,她们对周烟那张淡漠恣意的脸已经不再信任,她永远不会像她看起来那样云淡风轻。外表都是假象,她有的,只是杀人不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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