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怕是又一个西夏要诞生了。”
“岭南文武的不可用。”陈恪道:“朝廷就换人啊!”
“说得好。”中年人冷冷点头道:“但最合适的人选,恰在此时离开了人世……”
“你是说,范公?”
“不错,”中年人悲凉笑道:“大宋朝在用人之际,才发现自己的忠臣良将,已经被自己折腾死了……你说不是自食其果又是什么?!”说着冷笑起来道:“现在,你知道朝野上下,为何那样缅怀范文正?原因无它,国难思良臣而已!”
说完他拿起酒壶,摇一摇,让店家再筛上一壶,上几个热菜,对陈恪笑道:“这些牢骚,如鲠在喉,不发出来痛苦,发出来,却又难受。”说着苍声一笑道: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,今日陪某喝个不醉不休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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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喝了一阵,陈恪问道:“看前辈一身素服,似乎是专为吊祭范公而来。”
“我是来岳阳楼凭吊范文正的,”中年人道:“却没想到,正赶上好大一场公祭。”
陈恪听他的口气,不禁心中一动道:“前辈似乎与范公熟识?”
“熟识谈不上,见过几面。”中年人看看陈恪道:“后生,没有见到范文正,是你的损失。”说着轻声感叹道:“范公,至正至纯,近乎于道,可谓三百年来第一人,孔夫子后最圣贤矣!”
“唉……”陈恪轻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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