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里乡亲的,还是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吧。”
“师傅,我听糊涂了,到底教还是不教?”传富闷声问道。
“笨蛋,非逼着我把话说直白了!”陈恪骂道:“青神县虽然不大,也不是你一家酒楼能吃下的。在接待客人有限的情况下,应该占住高端市场,把中低端市场让出去,这样才能攫取最大利润,明白么?”
“酒席越贵越挣钱,这个咱懂。”传富挠挠头道:“可是怎么把食客分开等级?”
“将炒菜之法,教给鲁乐鱼吧。”陈恪轻叹一声道:“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技术,不过是一层窗户纸,捅破了就不足为奇了。你现在后厨人多眼杂,只要有心探究,保密不了多久的。”顿一下,他压低声音笑道:“何不趁着这法子还神秘,博取最大价值呢,也好出出气。”
“怎么博取?”传富瞪大眼道。
“教他炒菜可以,但是不能白教,他得同意我们,以此项手艺入股。”陈恪摸着光滑的下巴,神态像极了狐狸道:“股份四六开,我们只占四,店铺还是他的,怎么经营也是他说了算,我们只拿干股。”
‘好耳熟的法子啊……’传富心说,这不是对付我的那套么?他不无担忧道:“会不会影响到来福的生意?”
“不会的。”陈恪摇头道:“你就按我教你的法子操练他,不过时间给他拉长了。咱不是停业俩月么?怎么也得让他停业到年底才过瘾。这四个月里,咱们把钱挣足,地位也巩固住。说白了,你酒楼里,麻婆豆腐也好、鱼香肉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