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肄业。”
陈泽有些来气,肄业哪有那么容易重修,条件很苛刻的。这女人不会不知道,只是故意恶心他罢了。当年上学的时候就傍大款踩同学,甚至还传她跟班导有一腿。陈泽跟她同班两个学期,几乎每年都要挂了三四科。如果传言不是真的,她也肯定会被开除的。
想不到四年没见,她还是这德行。
“澳雪,你这是挂科留级了?”
陈泽骚话一出,气得澳雪脸青,“看好了,这里是研究生宿舍,我已经研究生在读两年了。”
“是么?”陈泽很迟疑,就以她挂科的数量比例,怕是这个名额来路不太正吧。
“谁跟你似的,家里供你来读书,你却逃课消失被开除。要不是咱班导人好给你办了肄业,怕是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吧。”
熟悉的嘴脸出现,陈泽习以为常。当年上学的时候就这德行,只是没想到接吴依鹿回家竟然碰到这么个玩意。
陈泽不愿搭理她,扭头看向别处。澳雪却凑上来嘚瑟:“陈泽,你到底来干嘛?看你穿得溜光水滑的,该不会是来骗哪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吧。”
“奇怪啊,现在下课了吧。你澳雪的私生活什么时候这么素过?不会是年纪大了行情变差了吧。”
陈泽贱兮兮地讽刺,澳雪只是冷笑,“也只有你这种过不好的人才会臆测别人比自己查。待会儿我们宿舍就有联谊,去的还是高档会所。你呀,这辈子也就是羡慕的命。”
说罢这女人傲娇转身,陈泽没打算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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