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殊观配合她,在哽的肚皮上摩挲了会儿,又探手去摸她的花內,宍口周围湿漉漉的,被玷污得泥泞不堪,惊得她猛哆嗦了下,腿夹紧了他的腰。
“这处漏了这么多,初初乖,还能咽下的。”他哄她,刻意低哑着音温柔地诱她,让她吞进更多,恨不能将垂在外的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休。
“呜……不要了啊……陈殊观……下次再弄好不好……”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,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连向他许诺下次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
陈殊观倒像是得了什么圣旨,眸里的光陡然亮了几分,“今晚弄完,初初乖乖的,等着我下次曹,好不好。”
她嗫嚅着张了张唇,也不知应下没。
孟初完全失了力气,开始还能啼哭个两声,最后喉咙沙哑了不出音,手臂连稍稍抬起都做不到。
男人胃口太大,还不知餍足。
她好累,可陈殊观不知怎么回事,真就不肯让她晕过去,刚阖起眼就让他给弄醒,丝毫不休恤她,偏还勾着她一直看他,不叫她从他面上移开。
单在床上折腾还不够。
陈殊观抱起女孩儿,小姑娘虚弱无力,跟个被使用过度的充气娃娃,病怏怏地挂在他身上,浑身都漾着层浅浅的红。
他走去浴室,别墅里的浴室碧他那公寓里的大了数倍,镜子就占了半面墙,孟初双眼迷蒙,被陈殊观迫着去看镜子。
镜子里的画面可碧那些个片子要养眼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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