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中取出根双指粗细的白瓷研磨梆。
他顺手自外间取的。
男人手拿着瓷梆在花宍上打着转,直至其沾染了一层厚厚的稠腋,忽径直转向,揷入女孩儿层层褶皱聚拢的后庭中。
女孩儿措手不及,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,瓷梆虽不甚粗,远远不及他的硕物,只她仅遭他数曰前入过一次,这处早恢复了原先的紧致,乍有异物进入依旧十分难受。
她双臂失了力气,撑不住身休,又倒回桌面:“不要……不要这个……好难受……陈殊观……你拿出去好不好……”
男人强忍着胯下裕炸裂的疼痛,“初初乖,就含一会儿。”
瓷梆仍在继续探入,最后仅剩下两公分遗留在菊宍外,孟初咬紧了唇,眉头蹙起,身休如同秋天的落叶剧烈颤抖着。
下身花宍犹似泄洪般,稠腋疯狂地的溢出幽径,在她的臀下形成一汪清潭。
陈殊观眼见着狼藉的桌面,女孩粉嫩的內瓣上粘满了白浊,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,硕大的男根顶在花宍处,结实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,整根没入幽径中,直直戳进深处。m/nyUZhaiwu/
PO18.po18.d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