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脸上的视线,算起来她有十多天没有见过他,此时身体像被人自沉睡中唤醒,咆哮着,挣扎着,欲挣脱桎梏的牢笼。3vv。5tnS。
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花穴已经湿了,她知道。幸而她例假该就在这两日,她以防万一提前垫了层护垫。
笔芯不觉陷入左手手心,戳破肌肤表层,笔墨在肤下晕染开,渗出几滴血,疼痛终于使她找回几分理智,她把手机匆匆塞给从身边走过的赵浅,埋下头。
男人也注意到了,片刻失神后取出置物筐摆在讲台角落。
一个小时过去,教室里仅听得“哗哗”翻动纸张的声,孟初脑子里乱成团,盯着那堆如天书般的字符,迟迟没有写一个字。
坐在她前面的男生突然有了动静,她反应过来时,桌上已多了个皱巴巴的字团。
孟初下意识心虚地抬眼瞥过讲台上的人,陈殊观似乎正凝神看着多出的考卷,并未留意台下。
她用笔袋遮了些,慢慢展开纸张,刚抬笔写了道选择题的答案“B”,桌侧被高大的身影包围住,孟初愕然仰起头。
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过来,他抿唇敲了敲桌沿,伸出手,示意她交出字条。
心里惦记的却是,她咬住唇蠢萌蠢萌的样子,他几乎压制不住心脏无端的悸动,他只想摸摸她,单肌肤碰触也不妨。
这无聊且浪费时间的测试究竟何时才能结束。
教室里人多得使人突觉焦灼。
孟初将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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