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除了湿润度,两处并无太多不同,挤压着他肿胀坚硬似随时会失控的欲望。
男人轻捻着她的乳珠,眸子幽深泻出隐隐沸腾的兽性,嗓音暗哑且含糊,“乖乖,握紧些。”
女孩儿眸光涣散而迷惘,下体里冰冷的玻璃试管占据了男人用惯的水泽地,却没有任何反应,不像他的阳具,即使静埋在她穴里,也会有自己的生命力。
当那些难掩的渴望如浪潮般袭来,女孩儿口不能言,身不敢动,忍不住开始幻想。
黝褐色的欲望撕开穴瓣,像往常一般在甬道里翻云覆雨,蹭着层层娇弱的媚肉,一次又一次抵入深处,撑塞填满她空虚,酥麻的小穴。
她如同往常般挺身向男人的阳物迎去。
陈殊观分出心神瞥了眼闭眼吞着自己阳物的女孩儿,开着腿,腿心穴肉咬着物,仅露出段透明的玻璃管子,管子看着空空的,只有几滴不易看到的稠液粘附在管体表面。
蓦然间,女孩儿不知遭遇了什么,忽僵直着,整个身子弓起,臀部抬起脱离了床榻,下身花穴带着玻璃管子不断地收缩,像是在迎合着谁。
她呼吸不稳,呜咽着挣扎,紧拽着阳具的手上动作忍不住重了些,“唔……唔02……”
陈殊观对她这反应再熟悉不过了,女孩绷紧了身,果然,下一秒,浑身肌肉抽搐着颤抖数次,她方软软地瘫落在床间,悬在体外的透明管子里很快渗流进液体。
小姑娘浑然忘我地泻身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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