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屁股坐在光裸的男性身上,像被老淫魔玷污引诱的幼女。
老淫魔还在继续引诱稚儿,他扶住她的腰肢,阻止了她毫无章法的磨蹭,“乖乖,宝贝在你身后,你去含住。”
陈殊观此刻的耐性其实并没有比女孩儿好多少,他的呼吸紊乱了,没人比他更清楚地明白两人脑海中多巴胺分泌的区别。
他借了几分力给她,穴口内藏着的小肉瓣开开合合,乳状的媚液淅沥沥滴坠,落在男人坚挺的硬物上。
女孩儿羞红了脸,眉眼带涩,懵懵地低头望着抵住自己穴肉的性器。
她有些急不可耐。
柔嫩的手握住炙热滚烫的阳具,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,身稍晃动,腰沉落,粗大的肉身瞬间被她全部吃了下去,巨物撑开甬道,迫使穴壁完全展开,张到极大以能够容纳下他。
她坐在他身上呻吟了声,痛苦地捂住了小腹,这姿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肏得更深,她层层媚肉的穴道毫无保留地撑开,男人粗长的性器顺势刮勾着她的软壁,撞开箍得紧紧的宫口,肏至花心最深处。
孟初忍过最初的不适与痛楚,随之而来的却是几乎灭顶的空虚及焦虑感。
她渴望这根在她体内塞埋着的肉棍能够做些什么,狠狠地肏弄,或是蹂躏她,却始终无法捉住其窍门。
这对于活了两辈子的孟初来说,都是陌生而迷惑的。
她忍不住抽搐了两下,连带着穴道内壁裹着男性阳具剧烈地痉挛,陈殊观微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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