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则自不会主动去询问吴台长，但他身边的助理是个人精，“吴台长，不知刚才那位陈教授……”

    车已启动开走，吴强抬头示意他们看那辆逐渐驶远，毫不起眼的大众车，道：“那位在其专业领域的成就，估计再难寻第二个，不过这都不算什么，他后面还通着……”

    他意味深长地比了个向上的手势，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吴强都讳莫如深的人。

    其背景……

    助理愣了一下，感觉背后丝丝凉意，再不敢多问。

    倒是吴强问秦则，“小秦，刚刚那位孟小姐你认识？”

    “她今天来试镜的。”

    吴强嗯了声，却是特意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冬日北方天黑的早，不过才六点，城市上空已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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