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想把她泡进福尔马林里了,那样失了生气的永恒,好像还是没她这般有意思。
最起码,现在不想。
他完全沉浸在这气氛中无法自拔,最终在她渐渐不动时,将她扯了出来。
他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,贪婪而绝望地汲取空气。
真是个小可怜。
肿胀的欲望顶着浴袍慢慢抬起头。
频频失控的感觉令他觉得不爽,可又有些觉得新奇,除了那些纷繁多样的试剂试管,他已经很少能遇到这般激起自己兴致的东西了。
陈殊观慢条斯理,不慌不忙地解着浴袍,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膛,肌肉不是那种健美选手型的膨大暴起样,而是干练型,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合适,看着没有半点违和。
男人放光了浴缸里的水,抬高她的左腿,他从前面拥住她,孟初被迫单脚站立在里面,双手抵在一旁的墙壁上。
十年的歇斯底里,十年中无论如何使力都没有半分反应的双腿,虽此时无力打颤,虽是在这种境况下,虽罪魁祸首就站在她面前,孟初终于还是失控。
眼角如花瓣拂过,酥酥软软的带着诱人的清香,滚烫的泪同时落她脸上。
“怎么这么爱哭,嗯?”陈殊观眯起眼,揉了揉她的眉间道。
他虽智商极高,然却缺乏人类基本的同理心,不过此刻,他似乎有些理解陈觉每次无可奈何地扶额叹气了。
灼热而坚挺的巨物沿着尚未完全沥干水渍及淫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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