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雨眠不知自己何时睡去,也不知那句“你与与荣等我”是否只是梦境,第二日他从床上醒来,天色才亮,然而,赵拓明已悄悄离去。
一旁守了不短时候的初霁很快伺候荣雨眠起床梳洗用膳,等一切完毕,荣雨眠吩咐对方租轿出行。
对于荣雨眠的外出打算,初霁讶异而担忧。“公子,你现在这情况还出门上哪儿?”
通常会头头是道讲一番“道理”来说服自家小厮听话的荣雨眠这一次只简单回答这个问题——
“太子府。”
这是初霁第一次意识到,自家主子真正决定做的事,别说他插不上嘴,便是连想都来不及想一下,他就已经身不由己地遵从行事。
待初霁出门租轿,荣雨眠亲自研磨,在一张信笺上写下几行字。
王二狗,抽陀螺,
第一抽,气不够,
第二抽,转如斗,
天照山河夏雨后,
一人一犬吞日走。
书写完毕,他将信笺折叠起,权作拜帖,暂且放入袖口。
心中依旧挂着深切担忧的初霁动作却是相当迅速,荣雨眠这边才写完字,出门找轿子的他便匆匆跑回来复命说轿子已在门外。紧接着,他小心翼翼扶着荣雨眠穿过花苑侧廊,来到晟王府侧门,坐上软轿。
前往太子府的一路,跟在一旁的初霁不断提醒轿夫千万小心,不要颠簸,为此,轿子行进缓慢。说实话,不知赵拓明如今身在何处的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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