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车厢,他便见到已坐在其中的赵拓明。这位皇子平日颐指气使,颇端架子,不想每回出行倒从来不会姗姗来迟以示身份。为此荣雨眠不觉感到一丝歉意,初霁拉着他说要好好梳个发型,导致他到得晚了些。“令晟王殿下久候,请恕罪。”
赵拓明用不动声色的目光上下扫视他一番,道:“你今日打扮得甚是明艳动人,的确适合游湖。”
荣雨眠努力让自己忘却噩梦般的“明艳动人”,面对对方的取笑,他神情不变回道:“昨日晟王殿下才大发雷霆,今天的心情的确适合游湖。”
不知何时起,两人似乎都习惯了荣雨眠不敬的玩味与暗嘲,此刻,赵拓明不以为意地微微笑了笑,对于自己行为予以说明道:“本王也得教人知道,难道本王还能当真不如一个马夫么。”
马车在皇都的游尘湖畔停下。荣雨眠跨出车厢,望向停在湖边的画舫。这是一艘特别小的画舫,但宫殿风格的船体精致华美,梁、柱、脊规整构造,五官俱全,甚至连雀替都是精雕细琢。此时,画舫船尾正坐着一个船夫,见等到自己的客人,他压了压头上斗笠的帽檐,走到船侧跳板前,伸手帮助赵拓明登船。
赵拓明上船后转身伸手过来扶荣雨眠。方才船夫只是为防不测拉了一把,这会儿赵拓明却几乎扶住荣雨眠整只手臂。越是觉得自己行动不便,荣雨眠越是不甘承认,他对赵拓明婉拒道:“我自己能走得稳。”
赵拓明却不相信,他提醒道:“想必你已忘记上一回本王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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