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脚下的水泥地瞧出一个洞来。她从喉咙里挤出很轻的一声“嗯”,便不再言语。
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讲话,死寂一般的沉默笼罩在我们四周,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们困住。
陶淞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畔盘旋,每想起一次,就往我脑子里打一个更深的印记。
这颗怀疑的种子到底还是被种下去了,而宁冉的举动无疑给了它条件破土而出,在我心里生根发芽。
第四十章
有的门一旦开启了,就很难再合上。起初听到陶淞年的猜测时我真的半点都不相信,然而毕竟这件事在我心里留下了印记,稍有一点蛛丝马迹,就有可能变成铁证锤得我喘不了气。
我不敢再往深里想,宁冉的言语和神情已经让我有一些动摇,我怕细细挖掘后得到的结果会让我难以承受。
晚自习下课铃响之后,我在教室里磨磨叽叽地收拾书包,不着急出去,因为要等宁冉她们班下课。陶淞年却突然出现在我们班门口,探进来半个身子,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。
“舒榆。”她的五官隐没在门框的阴影里,只露出一个尖细的下巴,给人一种略微锋利的感觉,一股强烈的少年气息。
班上还有很多人都没走,充斥着嬉闹声,但是并没有掩盖掉陶淞年的声音。在我抬头之前已经有好些同学注意到了她,扯开嗓子替她喊我。
“舒榆!有人找!”发育期的男生嗓子都比较粗,一旦放开了音量就会像一口铜钟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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