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我十分惶然。我情愿她劈头盖脸地呵斥我一番,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憋闷。
我已经连续受了好几天的煎熬,做什么都没有动力,更提不起兴趣回复任何消息。
这几天里陶淞年发来的信息我都没有回复,点开看了之后就放下不管了。最初的两天过来的消息还比较多,后来她没有收到回复,也就渐渐降低了发消息的频率,只是每天照例早晚问安。
若是放在往常,我自然是要自责不够礼貌,可那时候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。
考虑了很久之后,我决定要找陶淞年谈谈,有些事情可能只有她才有经验,我须得问问她。
陶淞年没有因为我无故消失几天而生气地质问我什么,在我短信她说有问题想咨询她一下的时候很快就给了我答复。我本该为此感到欣慰,但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地道,像是亏欠了她什么。
我并不认识除了陶淞年以外的,喜欢女孩子的女生,也不了解当她们向自己的好朋友坦白心迹之后,会得到怎样的反馈。所有我能获知的经验,目前都只有陶淞年一个人能够提供给我。
所以我决定找她了解一下,直觉告诉我她会非常乐意。
我们约在了一堂体育课上,那时候学校里游荡的人是最少的,大家都分散开自由活动,我们走远一点谈话的话是没有人会听到的,再合适不过了。
那个时间段她本来应该在上化学,不过因为文理分班的缘故,文科班的学生经常会逃掉理化课,老师也不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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