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怎么知道旁边的人是她,我只是想抓点什么帮我浮在水面上而已。谁让她自己凑过来的。”
阿芮嬉笑着伸腿过来踹了我一脚,呛道:“你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?人家好心好意捞你一把,结果差点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衣服给扒了。这也就算了,你一露头就把人脖子给抱着往水里拖,冉冉没被淹死也快被你给勒死了吧。”
我横她一眼,稀里哗啦塞了满嘴的西瓜,沁人心脾的凉爽与香甜在口腔里蔓延,多少抚慰了我的情绪。
阿芮又一脸贼笑地凑过来,贴到我眼皮子底下。
“你干嘛?”我被她吓一跳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边的西瓜汁,身子往后退了一点。
“我好像听冉冉说过,要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,容易长针眼。”阿芮死盯着我的眼睛,“你现在还没有。可千万小心点。”
“我呸!能不能想我点儿好的?!”我一把把她的脸推开,埋头将西瓜子吐出来,又抬起头来瞪她,“再说了,什么叫不该看的?不就是比我白了点吗?说得好像我稀罕似的。”
阿芮摇头晃脑继续笑,“你行了啊,要么你去哄哄她,要么你就受着,也许过两天就搭理你了。反正我是不会去帮你说什么的。要换了是我,当时就拎着揍你一顿了,或者也顺手扒了你的泳衣大家扯平,哪儿还等得着上岸再算账。”
我听进去了阿芮的话,接连的两三天都特别老实,宁冉指东我不敢往西,让我递水绝不敢装耳背。由于鄙人嘴拙,实在不会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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