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仇恨而生，所以他的生命，再容不下别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始皇帝没死，所以他辗转流离，总算是在白骨洞府，寻到了那人留下的一丝气味。

    他们一族，之所以能够随意的变幻样貌而从未被看出有所不同，就是因为他们对气味十分敏感，所以变化之后，就连他们身上的气味都同原本的那人一模一样，因而从未失败过。而那秦嬴政的气味，早就在他们一族传开，每出生一个新的生命，在他们接受洗礼的时候，大人都会给他们闻始皇帝的味道，就是为了让这味道深入他们的骨髓，让他们的骨髓之中，都充斥着仇恨。

    若说秦始皇是靠着想要长生的那抹执念活下来的，那么他们无族，便是靠着仇恨才得以繁衍。

    生而为仇，死亦为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