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和总经理办公室就隔着一层玻璃，李鱼悄悄拉开百叶窗，站在墙根偷看，男人正一脸厉色的跟下属说话。</p>

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，对系统说，“顾徐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。”</p>

    之前的他待人疏离，屁毛病多，在待人接物时的表情还算平和，而此时此刻，坐在隔壁的那位眼神冷厉，气势慑人，与之前判若两人。</p>

    如果说以前的顾徐还需要伪装，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锋芒毕露。</p>

    好的，坏的，全都不再掩饰。</p>

    察觉到什么，顾徐突然侧脸看来过来，尚未收敛的眼神，把人吓了一跳。</p>

    那双眼睛充斥着戾气和威严，和梦里的怪物重叠到了一起。</p>

    李鱼心虚的回以微笑，随便拿了只笔在桌上写写画画，掩饰自己的失态，等回神，白纸上已经多了一团黑色。</p>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团模糊不清的东西是什么。</p>

    这只被小孩儿用血腥饲养长大的怪物，到底代表什么呢，一定不只是杀戮这么简单。</p>

    隔壁的会议结束，李鱼赶紧将纸团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里。</p>

    顾徐拿着文件，敲门进来，“我现在要出去一趟，你要是觉得无聊，可以在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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