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鱼硬着头皮说，“你不是。”</p>

    “每一次被施暴，你虽然在哭，却从不喊疼，更加不会掩饰眼底的快意。你故意不吭声，就是想看她崩溃，发疯，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。你用疼痛和仇恨，催生心里的y-in暗，养大了那只怪物，让他成为你杀戮的工具。”</p>

    小孩儿被刺激得两眼通红，“他不是怪物，他是我的一部分。”</p>

    李鱼将衣服从小孩儿手里拽回来，弯腰与之平视，“小朋友，你不是顾徐，你是他的副人格。”</p>

    管家曾经说过，顾徐受到虐待后，经常蹲在角落，用自己的额头，一下又一下撞击墙壁。</p>

    李鱼怀疑，那时候的人或许不是顾徐，而是眼前这个。</p>

    后来，徐放发现了顾徐的异常，将他送去治疗。治疗结果皆大欢喜，而实际上是，小孩儿不想被抹杀，让自己躲藏在主人格的意识深处。</p>

    亦或者，是顾徐不想让舅舅担心，将副人格压抑在脑海深处，再披上平和的皮囊，成了众人所知的顾家大少爷。</p>

    李鱼啧一声，把猜测暂时放在心里，揪住小孩儿的领子，“顾徐之所以要在夜里留灯，是因为你喜欢黑暗，他时时刻刻都在防备你出现。”</p>

    小孩儿挣扎，挥手去抓李鱼的脸，奈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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