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完事，人也成了死狗，瘫坐在地上懒得动弹。而他面前的地板上，摆放着三本画册。</p>

    画册内容有些压抑，全是黑色的，凌乱的线条，偶尔夹杂着暗红色，李鱼甚至在其中一两页上，发现了一些暗红色的线条。</p>

    “1551，这是血吗？顾徐的？”</p>

    “需要扫描，稍等。”</p>

    系统说干就干，很快得出结果，的确是血迹，二十多年前的。</p>

    “顾徐被打伤了……”李鱼猜测，“然后沾着自己的血，画了这些线条。”</p>

    正常的孩子遇到这种事，会哭，会闹，会去找大人求助，不会有人像顾徐这样，如同自我折磨，把鲜血涂抹在纸上。</p>

    系统说，“人心复杂，也可能是因为别的。”</p>

    想到什么，李鱼抖着嗓子说，“或许，他对鲜血生出了某种渴望。”</p>

    梦里，顾徐的影子变成怪物，近乎疯狂的施暴，最后还把他妈给吃了……除了嗜血残暴，他想不到别的词语形容。</p>

    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李鱼蹙眉，“不能代表顾徐的思想或者潜意识。”</p>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第一本画册，拿起第二本。</p>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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