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初被海因里希·美因茨囚禁的时候,贺少征就体会到了那被精神类药物所控制的无力感。
就仿佛是提线的木偶一般……对方只要在脑海之内对你下一个指令,你的身体就会在短时间内,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,被他为所欲为。
拥抱,亲吻……以及更多更深层次的东——西……
…………
——“说你爱我,以你灵魂的名义起誓,贺。”
——“我爱你……海因里希·美因茨……我爱你。”
…………
他无法忘怀,在痛苦和被承受到极致的欢愉之中,那破碎的语调,口不由心的说着甜蜜的爱语。
——真他妈恶心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贺少征的心底隐隐的泛涌起一种愤怒和厌弃的情绪。
而这一股愤怒,随着这几年来贺少征慢慢的依靠酒和放纵自我调节,沉淀在了心底最深处的位置,把那根绷得紧紧的弦,慢慢的抚平了些许;
而直到今日,在推测出活人实验真正的所在地,位于赫伦制药厂的地下的时候,贺少征终于是按耐不住了。
而就在贺少征打开了窗的时候,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,回过头,看了一眼那出现在自己房间之中的男人。
雷蒙神情平静的看着贺少征,身上还是穿着那一身深色的西服,作着贺少征保镖模样的打扮。
他声音平缓的问道,“指挥官,您想去哪里?”
风就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