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表哥只是在吓你。”
妙姐儿看到朱宣眼中的一丝悔意,明白自己赢了。对着他强辨说理是全然不行,眼看着要病一场,居然行了。这位表哥还是和他雷霆前一样,是疼爱自己的。然后看到的是姨娘们五味杂陈的眼光,沈姑娘是得宠,也不用宠成这个样子。听说沈姑娘去顶撞王爷,这似病非病的,王爷这就服了软。
石姨娘觉得自己可以看得更开,易姨娘再重整旗鼓,也强不过这位未来正妻,女人的眼泪也要用在地方。姨娘们哭,王爷全然不会理会,哭的烦就不来。沈姑娘哭,王爷拿她没有办法。石姨娘当时突然明白了,妻与妾的一些不同之处。
易姨娘更伤心,心灰意冷,意冷心灰。她从京里同两位姨娘斗过来斗过去,再因为哥哥是朱宣帐下将军,这才接到封地上来。不然的话,朱宣是同他的情妇一样,丢在京里,这边再找。反正这世上就是人多,他出得起钱,也有一张好脸蛋儿。
两位姨娘伤心不已,还不能带出来。睡在床上的妙姐儿有了一个大哭特哭的理由,把自己心里的委屈不情愿哭出来,有谁愿意留在这里吗?不就是回不去。越想越哭,越哭越想,然后她真的生病了,这身子骨儿经不起她这样折腾,这就是在后续的几十年里,朱宣年年给她补身子的原因。张飞喝断桥水吓死人,南平王觉得自己也可以一拼,吓病自己的小媳妇儿。
娇宠和管教同时进行,妙姐儿病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好了,然后在这个不小的院子里关了一个月,有如人犯了错禁足和面壁思过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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