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说话,想他从京中来,肯定是有不少话要说。“睿儿,你坐那里。”朱宣自己向书案后坐下来,案上一枝碧玉瓶中,插着几枝子杏花。现在来换花换水的多是福慧。
“母亲托我带话给岳父,请岳父安居京中才是。皇上去年就致信于北平老王爷,命他京中安居,北平老王爷找了数个理由推托至今,后党何大人上了一封密折,皇上看过后就大怒。是以母亲致意岳父,候福慧成亲后,安居京中的好。”
齐文昊说过,朱宣先问一句:“你说的这位何大人,是皇后的父亲还是她的弟弟。”齐文昊回道:“是皇后的弟弟何大人,前年的株连案,皇后的父亲何老大人被逼荣养在家,他如今少有出来。”
朱宣淡淡道:“还是安生的好,老了还出来做什么,倒是不如我,在家里和孙子们一起为乐。”再回齐文昊:“北平老王爷他都是些什么理由?”
此事朱宣和北平老王爷也是有信来往,多以隐语道寒温。女婿上门,朱宣要再听听北平老王往京里呈的是什么理由?
“先是思恋战场,不忍久离;再就是染疾难以动身,今年开了春,又上了一个折子说他廉颇虽老,尚能饱餐。。。。。。”齐文昊是看过这些折子,一一对岳父道来,最后道:“只有何大人上的那道密折,我是没有看到。”
朱睿不愿意父亲离开自己,手里还拿着父亲刚才所书,是对敌之策略和治军之条程,朱睿对着父亲有些求恳的神色:“父亲离儿子近的好。”
“长公主让文昊带这个话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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