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慧郡主不明白她喜欢的那一个就是她以后的丈夫,如果不喜欢她的,又何必要来;如果是不喜欢她为着权势而来的,只要福慧郡主喜欢他,就是她的丈夫。家里男人们都明白,只有女人们还在糊涂。福慧选哪一个才是?
会说笑话的,还是看到她就嘴笨,这样的人或许是真喜欢上才会嘴笨,端慧郡主再一针见血,不是装的吧?成过亲以后嘴就不笨了,这变化就不一般。
朱宣和妙姐儿坐在临水的一处亭子上,亭子前面一条木板路,延入水中。方便有此垂钓,或是过去放河灯。
这水是活水通往外面,朱宣看着明晃晃的河灯顺水而去,举起酒杯来倾入三杯酒,心中缅怀随自己历年出征战死的将士们。再回身来,妙姐儿为他重倒上杯来,关切地问道:“真的是要回京去?端慧来对我说,福慧听着倒是喜欢。”
“是啊,回京去。”朱宣对着妻子爱怜地道:“只是委屈了你,嫁鸡要随鸡才行呀,妙姐儿。”朱宣对着幽幽河灯,也有两盏是给父母亲的,儿子这就要回京去颐养天年,也得以长伴父母陵墓。
妙姐儿柔声道:“我当然是随着表哥,表哥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然后轻轻一笑,朱宣明白这意思:“你的淘气知己亲家们,想来是翘首以待呢。这南疆我住了几十年,自觉得足迹处处踏遍,”对此秀水,朱宣心中突然有了少年时豪情:“真的说要走,还真有几分舍不得。”
“是儿子舍不得你走,”妙姐儿伴在朱宣身边,笑吟吟告诉他:“睿儿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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