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父亲,妈有没有再扣我的嫁妆,今儿中午吃饭,有一筷子菜我没有让她。”
解开衣带的朱闵对女儿道:“你舅舅来了,对你舅舅好好告状去,告过状离你母亲远些就行。”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衣带解开,再看着榻上笑软了的康宁。朱闵把齐文昊的话再说一遍:“你要不是嫁给我,你就哭吧。”
素来怪主意多,夫妻正温存的时候,也能想起来:“说个笑话吧。”朱闵告诉康宁:“我出去吧,你和晴姐儿在房中说话吧,别再扣她嫁妆才是。”
走出房外,听着房中母女嘀嘀咕咕地说话,是怎么娶了这样一位怪胎,女儿都长大成人,犹是这样性子不改。父亲说什么都对,只有这一条上不对。朱闵想想父亲说的,多生孩子就会长大,现如今,孩子大了,康宁依就。
端慧郡主和齐文昊的住处是端慧以前的闺房,齐文昊回到房中来,妻子肯定是不在。她伴着妹妹和母亲应该是不松手。
难得回来一次,解一解端慧思念父母之情。小睡一会起来的齐文昊漫步走出房,先问岳父在哪里,站在廊下等着人回话。看院外一株株参天大树,还似旧年光景。
这里是以前的旧王府,依水然后有山,岳父封王后一直盖到水边,这大树都是以前就在的一片树林子。齐文昊想起自己以前小时候来过多次。父亲常带着自己来看端慧,又和母亲那一时不趁心,一来都要住上三几个月再走,小孩子们倒是开心的紧。
“老王爷在书房里,也问过姑爷几时起来。”回话的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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