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福慧不去,四哥自己会来。”
一个有四个儿子的父亲,应该是很忙,是以朱宣此时就很忙。如妙姐儿所言,朱宣给儿子们当了一个幕僚,这位幕僚是最尽心又尽力。
此时朱宣对着胖儿子在这里胡说八道,只能觉得他又在斑衣呢,至少做老子的只能笑,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。
“我说什么她一定听,不听我就不客气。”胖倌儿对着长兄说这亲事过年前是不是给胖倌儿定下来,朱睿回答弟弟:“你能管住她,那就可以成亲。”
这半真半假的一句搪塞话,胖倌儿就到父亲这里来胡缠:“管不了女人还是男人吗?看看胖倌儿,响当当的一个汉子。”
朱宣如对一个说书先生,觉得比天桥底下听说书的都可乐,正笑的不行,端慧郡主就进了来。
端慧一进来,胖倌儿就闭嘴,端慧郡主就狐疑:“你又耍的什么?”胖倌儿这就走开嘿嘿两声:“姐姐和父亲说话吧,我去看看姐夫。”
狐疑地端慧郡主对着那摇晃几下的门上锦帘,胖倌儿说一声走人就出去。再转过头来看父亲,端慧郡主嘟起嘴:“父亲和他说什么不能听的话。”
“哪里有,”朱宣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在暗阁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,又是一个东西递给端慧,端慧赶快接过来,父亲就是这样,时不时把东西分一分,父母亲都老了,心里就只有孩子们。
小厮们听到吩咐声,重新泡了一壶好茶送进来,朱宣看着女儿斟茶道:“就这几两好茶叶,留着招待你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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