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在电话里再糊弄朱宣一下:“我后天要到你学校里去呢,你来你来,我正好把你一起送回去。”
这当口儿,还要听人开玩笑,再次啼笑皆非的朱宣进到欧阳教授的房间时,不再打算同他这样玩下去。
表情很诚恳,声音很诚恳,说话很能打动人。眼神声音和表情全都配合一致的时候,朱宣苦恼地告诉欧阳教授:“来了这几天,觉得您是一个可以相托付的人,我有一件麻烦事,请您给我指点一下。”
欧阳教授也打起精神,此人不打算说假话,决定对我说实话。一般这样隐藏的实话都是棘手的。对着面前这个沉稳如山的年青人,看着他苦恼,欧阳教授还是想过以后认真的道:“你说,我尽力而为。”
外面雪花飘飘,房间里香烟袅袅,不抽烟的朱宣对着欧阳教授吐出心里话来,至少朱宣面上是一派心里话的表情:“我失忆了,”
这个理由是朱宣看过太多的报纸想出来的,看一看欧阳教授全没有奇怪的表情,再接着道:“又丢了东西,我不知道我是谁,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过恐龙见过不少古墓的考古教授对这些稀奇的事情应该不奇怪,是以欧阳教授听过以后,还有心情胡扯几句来开解一下朱宣的心情:“失忆,是意识、记忆、身份、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,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,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。失忆有不同的类型和不同的程度,一般失忆是可以治疗的,”
说到这里,欧阳教授同朱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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