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教授求助,是因为他国际知名,一定能帮助自己找回姓名。
“我不会是生活在国外吧?”有时候朱宣就逗逗欧阳教授,欧阳教授一口否定:“我找人帮忙查过了,海关没有你的出入境纪录,再说你自己叫不叫这个名字,你自己都不确定,也不好查,要么你就是一文物贩子,偷渡过来,与同伙分赃不均,一时受伤失忆。”
欧阳教授也逗一逗朱宣:“你的户口可是入在我家里,你几时想起来记得告诉我,可别连累我。”
对着总算不哭的妙姐儿,朱宣格外的温柔:“很快很快,我就回去了,房子好了没有?岳父母让结婚?”朱宣深切地说一句:“那真是太好了,妙姐儿,我们再成一次亲。”鸳梦重温,故人依旧,朱宣想一想就觉得心底深处只是思念:“等我回去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出去。”
一个新年夜,让妙姐儿心神摇曳,不住地向往,表哥是如何拿到这张真正的身份证?让妙姐儿很是佩服,同时也松了一口气,朱宣有了下落,明天回家去,可以放心明白地告诉家人,我要结婚了。
新年过去以后,展眼就到了春天,路边儿上一丛丛的迎春花开着小小黄花,看起来古今皆同。公司里十五岁受到极大的惊吓。
“十五岁,跟着程经理出一次差,回来脸都变白了,出差原来是增白剂。”十四岁已经忘记十五岁的不帮忙,还是和十五岁有话说,看着她受惊吓的面庞,好奇的十四岁开了一句玩笑。
十五岁作了一个噤声的表情,看一看程经理不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