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钟点儿,妙姐儿早就睡下来。
“明天再写吧,这又不着急,”朱宣体贴一下妻子:“咱们一起去洗洗睡吧,你这个不是女权的人明天还要上班,表哥现在不让你去,就是大男子主义。”拉着笑嘻嘻的妙姐儿往浴室里去,朱宣拍一下额头:“居然还有这个罪名?”朱宣时时学习中。
妙姐儿再上班去,朱宣是一点儿也不闲着,他白天要看书,有些字不认识的就随手注一下,等妙姐儿先生回来再改成繁体字。古人用切音来学字,没有拼音,眼前找一本简繁体都有《说文解字》和《尔雅》也不好找,朱宣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看书。
他看过书写硬笔字,他在等待机会,在等待机会的时候,做好他需要做的准备。手机也买了一个来,中午的时候是要同妙姐儿通个电话才行,朱宣和妙姐儿有如热恋中的人,再经历过这样一次,对方在自己心中都是一个位置,不可以失去。
“表哥对你情深,这才能跟了来,”朱宣对妙姐儿沾沾自喜的这样说,妙姐儿就亲他一下:“多谢表哥,不过表哥么,还要再改变些才好。”
朱宣说一句中听的话给妙姐儿听,换来的就是一句不中听的话。这边做状勾起手指,那边妙姐儿就捂起额头,鼻子眼睛皱起来笑:“看看我更快是不是。”
停了两天的一个下午,手机摆弄的不错,接打电话熟练的朱宣拨通了古董商小何的电话,那边小何是惊喜了,生怕朱宣不通过他交易,要知道正规不坑人的古董商也不少,小何从朱宣的金簪子上赚了一大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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