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上时间,等表哥回来验收。”
妙姐儿破涕为笑,毫不犹豫地找出笔来,在下面写上六点半。然后自己拿着这纸条看,再看看墙上时间指到九点半。毫不犹豫的妙姐儿把时钟取下来,把指针拨到六点半再放回去。
这样就对了,妙姐儿从来是个好孩子,吃上两口饭,又泪眼婆娑,为什么要关机?表哥大坏蛋,关机的大坏蛋。
再坐到床上的时候,妙姐儿对着手机思虑半天,手机上的信息写着表哥大坏蛋。妙姐儿在考虑,我发还是不发?想一想朱宣要敲人,这信息就不发了吧?如果不发,自己实在生气。关机的是坏蛋,妙姐儿忿忿地想着。
屋外雪尚飘,屋内一如平时温暖,可是男主人不见了,玩失踪?妙姐儿想想又要笑,表哥也受到现代的感染,不过这失踪玩的没有理由,让我担心就不对。
再把朱宣的信重新看一遍,堂堂正正在我身边?妙姐儿从这几个字上一看就可以看出来,先否定再拼命地想,想来想去一个答案,为了一张真正的身份证。以妙姐儿的思绪她是想不明白,如果她是朱宣,或许她能明白几分,可是她不是。
只能自责的妙姐儿想一想朱宣过去对自己多少照顾,想星星不给月亮;而自己弄不来一张真正的身份证,就是一个主意也没有。
天天把朱宣关在房间里,他一定是很闷,而且不习惯。对于一个平生跃马横枪的男人来说,是委屈了他。
这个时候,电话响了,手忙脚乱的妙姐儿看一看是母亲的电话,沈母在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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