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又要歪过来。
“这是我的幼子,”朱宣自进军营就是笑容满面,再进帐中就是笑声呵呵,帐篷内一排一排的将军们,朱睿特令,只要帐篷里能站的下,不管军阶大小都可以进来。
水泄不通的帐篷里人挤的不透风,军官们还会有礼有节,让着上司将军坐下来或是站在前面,几个大胆的老兵,战场上打久了仗,泼皮般的什么也不怕,就强挤着进来多与朱宣亲近一时。挤到了人,今天也没有怪责乱了规矩或是目无上司。
胖倌儿当着人更是不害怕,他自小儿生下来面前就是人多,时不时地跟着父亲出去会世家,都是当着人挡着父亲喝酒的那一个。此时听到父亲对着这一帐篷的将士们在说自己,胖倌儿笑的可爱之极。
朱宣慈爱地看一看胖儿子,象是比以前要结实一些,两边面颊上的肉不似原来那么鼓,胖倌儿是要拔个子的年纪了,朱宣这样想着,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往下来:“我和他母亲要送他来才行,这一个在家里从来娇惯,跟他大哥是不能相比。以后做的有不对的地方,别藏着掖着,只管来对王爷说,对毅将军说,这就是各位兄弟待我的一番情意。”
“老王爷放心,虎父无犬子。王爷入军中,毅将军入军中,闵将军入军中,从来都不会含糊,恒将军也一定是好样的。”时永康大声回答过,然后开玩笑道:“听到这一番话,末将心里堪堪的明白了,果然是老王爷偏爱才有这些话出来。”
帐篷中一片哄笑声,朱宣也笑个不停,这一位时小将军现在也不能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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