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”
几道层层的阻挡拦在胖倌儿和胖妞儿之间。回到封地上的朱宣又一次接到朱睿的信,拿回来念给妙姐儿听。
这封信到的时候,已经是年过去,春暖又花开。妙姐儿倚栏坐在廊下,身边两个木床上是两个“咿咿呀呀”在说话的孙子。
朱宣手里拿着信走进来的时候,妙姐儿先就看到了信,笑吟吟地弄着自己手中丝帕:“儿子们在军中如何?”
坐下来的朱宣对着孙子们看一看,这才开始念信:“。。。。。。胖倌儿说自己又瘦了,问这春天到了,几时吃一回春饼,告诉他全军上下数十万人吃春饼做不过来,他才不再说要吃;母亲上次送来的点心,我和二弟一人只分了一块儿,剩下的都没有见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妙姐儿笑的花枝乱颤,听过了信,要过来自己再看一遍:“。。。。。。霍老将军不辞辛劳,胖倌儿听话听到想提拳头的时候,就寻上二弟打一架,打过说不如和胖妞儿打架过瘾,自上次偷会过,没有再见到过,只是依然是毛躁,多说两句就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把信还给也在笑的朱宣,妙姐儿想一想胖倌儿瘦了的样子,再看看外面迎春花开,小小黄花春风中柔弱起舞,胖倌儿再怎么瘦,也是如院中那株桂树一样粗壮吧。
“这一次吃苦头了,”朱宣回想起胖倌儿的信:“次次说自己瘦了,军中的伙食好吃,可是胖倌儿瘦了。”
身边的防哥儿露出来一个笑容,再就继续挥舞自己的手。妙姐儿喜爱不尽地看一看孙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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