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你让人去看过两个丫头了?”对着顾冰晶满面通红地面庞,毅将军不客气地道:“明儿我就喊人再打一顿去,你要我留着也行,我不能和你理论的事情,以后就有出气地人了。”
顾冰晶这就哭起来:“人家是在月子里,你只是看着我的陪嫁丫头不顺眼睛。”冷笑一声地毅将军“虎”地一下子坐起来:“你知道是在月子里,你还哭什么,凡事自己不往好处想,还来和我理论。”然后瞪眼睛:“再哭给你一巴掌信不信。”
转身往里的顾冰晶只是拭泪,房外值夜的妈妈听着不象,这就进来陪笑道:“小王爷请多多担待,王妃交待过,这是月子里呢,哭的多了可不好。”
毅将军这才笑一声道:“我知道了,”妈妈走出去,毅将军再看看顾冰晶:“别哭了,母亲明儿要说呢。”然后嘀咕一句:“待你不好吗,你哭的是什么。”这就自己开始睡觉。
睡着的顾冰晶从一年前的新婚几天的温存,到十月怀胎的思念和担心,这就突然面对着一面墙,有心哭几声,身边的这个人同新婚的时候象是两个人,而且再哭,妈妈要说自己不好,有一些事情,顾冰晶心里明白,只怕是得罪了公婆。
想一想自成亲到生产到现在,公公婆婆对自己照顾不错,顾冰晶是心里说不出来的一种煎熬,说不上是羞愧说不上是明白哪里出错,就是抓不到搔不好的那种梗心的感觉。再看毅将军已经睡着,躺在这绣被里的顾冰晶大睁着眼睛睡不着。
到了早上,毅将军起来出去,顾冰晶是夜半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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