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慧郡主在母亲怀里抱着她,朱宣就在妙姐儿身后坐下来,负着的双手伸出来抚着妙姐儿的肩头,只是对着这母女两个人想笑。
“你把孩子吓到了。”朱宣再柔声这样说一句。端慧郡主泪眼婆娑,站起来抽抽泣泣地对着父亲行一个礼,泣道:“母亲但有什么不好,父亲也可以直说,父亲做的不好,也是不行的。”
平白的一场眼泪,做老子的这就要受委屈,朱宣沉下脸来对着自己心爱的长女斥道:“出去。”越说不象话。
怀中没有了端慧,妙姐儿就往后面靠了一靠,觉得还是朱宣怀里比较有温度。听着朱宣斥责女儿,妙姐儿泣道:“表哥,才是吓到孩子。”
南平王被这母女两个人弄的有些无措,再看看心爱的长女,站在地上只是不住的擦拭眼泪。擦拭过后抬起眼睛来看看父亲,与父亲眼光对上,朱宣轻抬下颔对着房外,那意思你还是出去吧。
以为自己是父母亲之间一棵忘忧草的端慧郡主哪里舍得出去,母亲泪涟涟,这原因还没有找到。母亲这样哭,原因一定在父亲。因为他在家里说一不二,所以一切原因都应该是父亲的才是。
门帘轻响中,福慧郡主笑嘻嘻蹒跚走进来,刚对着房中父母亲仰起小脸儿来。朱宣对着福慧身后的丫头和奶妈冷下脸来轻声斥责:“带郡主外面玩去,都出去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福慧郡主是小着呢,被奶妈抱出去只是在怀里拧着,端慧郡主就要生气了,父亲只是赶我们,等他哄不好母亲,看看谁还来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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