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小侄倒是没什么,父亲问起来不好回。”
鄱阳侯的这个儿子只是跳脱,朱宣再给了一些道:“这个权当我没给,一会儿我忘了,只当我掉了。”这里同郭服玩笑过,朱宣才出去。
朱闵催着郭服问他:“你别只顾着收钱,快说说,你是如何把学哥儿拧过来的?”看着郭服还在想的样子,朱闵也明白了:“你是为你妹妹想不是,不过你弄错了吧,你妹妹订的是二叔房里的,学哥儿订的是西陵侯柴世叔家的姑娘。”
啼笑皆非的郭服道:“我跟你们家里兄弟四个都好,跟你们家二房三房的兄弟也熟悉,我怎么会弄错,我自己妹妹订的什么人都弄错这还了得。实告诉你吧,学哥儿太不争气了,”
郭服这才如实告诉朱闵:“我听说他外面喜欢上一个小家子的姑娘,听说他执意要定,我还佩服他来着,那天我街上遇到他,因为佩服就请他吃两杯去,不想他吃多了说朱三叔带着他看了几家人,都是家里不要的过的不好。”
听到这里朱闵也笑了道:“这运气让你赶上了,我也实告诉你,我三叔带着学哥儿至少看了四、五家,后面两家是幕僚认识的,三叔找不出人家了,求着父亲这才找了两家装成朋友带给学哥儿看的。”
“不想他大骡子脾气,赶着不走,打着倒退。”郭服没有想到是这样结局:“我先佩服他的紧,我弟弟也是,为订亲事,先是相中一位常来往女眷的姑娘,倒是没有亲戚,只是常陪着我祖母打牌,偶然把姑娘带来见一面,我弟弟神鬼不知的就喜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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