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是坐在花厅上独自办年的端慧郡主派人过来请太夫人回去:“老亲们都来了,在房里候着呢。”
方氏和申氏一左一右扶起太夫人出去,妙姐儿也跟着前面会亲戚去,热闹的房中一下子就变得只有暖香盈鼻。对着梅花只是回味刚才热闹的顾冰晶这才弄明白,刚才小姑子福慧衣内戴的,的确是一个同心结。
这东西是婆婆的,不然不会到小姑子身上,奶妈居然不知道。想到这里,顾冰晶想起来毅将军,自从去军中,只是来过一封信,毅将军再也没有来过信。低下头的顾冰晶这就有心思,毅将军把我和孩子都扔了,难道父母亲也不要了。
房里坐着的春轻猜到几分,站起来看一看点心倒是不多,这就有了理由前面去:“我去回郡主,这点心是咱们小厨房里不做,都是前面送来,再问问毅将军有没有信来?”大过年的家家团聚,这里却是一个字也没有,春轻是个丫头也要有心思才是,如果不是前面战事吃紧,怎么能不给有孕的妻子来一封信,哪怕只有“平安”两个字。
春轻这就往外面来,出门前还听着闲筝在说话:“郡主管家真是有威风。。。。。。”出来的春轻一出门就是一个寒噤,这才觉得外面北风冷雪花飘,小丫头佳珍跟手送上斗篷来:“姐姐往前面去,好歹告诉我妹妹一声,这天气冷,让我妈别往我舅家去,昨儿听跟斌哥儿的人说,我舅在那府里犯了事,过年在家里没差使呢。只是别往我们家里借银子才是。”
春轻是不知道佳珍的舅舅是在哪府里做事情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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