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“立贤”,想来想去,这是一句不应该有的想法,睿儿哇哇落地即为世子,哪里谈得上“贤”,原本是为着疼两个儿子,不忍心委屈任何一个儿子或是媳妇或是孙子,现在觉得是自己大错特错。
心里决定下来,反而这就舒服,妙姐儿只是抱着小女儿同长女说话:“你二嫂房里明天再请医生来看一看。”
端慧郡主答应下来,又抿着嘴儿笑道:“还以为妈一生气,再不管二嫂的事情了,现在看来不是一个不偏不倚的母亲。”
“你这个孩子胡说八道,我几时不偏心来着,我偏着呢。”妙姐儿同女儿再嘻笑几句,心情正是大好,这就让人去请朱宣去:“请王爷下午到房里来,我有事情同他说。”
下午雪飘得更大,朱宣是被两个儿子朱闵和胖倌儿一起簇拥进来,进来时福慧郡主已经在房里睡下来,南平王仍然是进去看过才出来。
换过衣服,顾冰晶才过来,她在房中闷得久了,说婆婆让来有话说,心里还是高兴的,这一会儿还不会有忐忑,因为那信应该只到驿站才是。
要么婆婆是喊自己过来陪陪她,这是好事情;要么就是那信从驿站里也拦下来,心里七上八下的顾冰晶依着婆婆的话向一旁坐下来,看着今天房里一家子人多是齐全的。
袖手一旁的朱宣手抚在茶碗盖上,闵将军和胖倌儿正在讨论父亲书房里挂的一把剑应该是谁要对合适,做父亲的在一旁听着只是微微笑,全然是当我不在,儿子们要东西,越来越大胆。
只有坐在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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