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欢喜:“报捷也是为着表哥好过年,不然表哥过年同亲戚们可说些什么。”走过来两步看着朱宣的信:“表哥你这又是什么信,一天要发多少,难怪你这字写的好。”
“我自己写这些信,不让幕僚们代写,就是给人看我的字好。”朱宣啼笑皆非过,把手中笔索性丢下来,伸直手臂道:“听你说过就觉得酸了,你站的正是地方,让你揉揉吧。”
妙姐儿接过朱宣的手腕,轻轻给他揉着,一面开始说话:“这位戴公公这就上来了,今年宫里一下子上来这些位,人人都是缺这个少那个的,就是顾夫人来,也说这过年的抽丰银子是少不了。我们的银子都是天上掉下来。”
南平王只是微笑道:“这位戴公公是皇后宫中新到皇上身边的,听说一手好字,也写御笔。”这厮不知道能活多久,南平王看看妻子,含笑道:“他要就给,要三给一,还是老规矩。北平王昨儿对我说,要四给一的好,我说不能改,他要改他自己改去。”
“可不是要三给一,这个月要了几回东西,上次要一个白玉笔筒,我奇怪他怎么象看过我们家库房似的,加起来这个月要了上万两的东西,玉质差一些,这价钱就下去了。”妙姐儿这才微笑道:“睿儿再报大捷,下一回要备的是砚台才好,有笔筒无砚台,可怜他不成一套。”
不知不觉说上这一会儿话,妙姐儿看一看沙漏,把朱宣的手放下来道:“我再不揉了,说这一会儿话我就没有停。表哥你写信吧,攒着到过年我一总儿给你揉。”
手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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